清冷而又澄澈的月华,字面意义上地塞满了王让的四肢百骸,连最细微的角落都没有放过,甚至因为实在承载不下了,正在自发地向他的皮肤进行“冲击”。
而一轮亮十分刺眼的圆月,则高悬在王让眉心灵台的位置,一边和天空中有气无力的新月相呼应,一边肆意挥洒着狂暴的月华,使王让体内的月华越积越多……这还是【月沥身】吗?
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,生怕王让练不对出了意外,危月燕慌忙插手阻止,试图将王让体内过剩的月华抽离出来。
然而她这一介入,就像在盛满水的气球上扎了一针,本就已经快要盛不下的月华,当即便突破皮肤的阻隔,直接从王让的体内喷涌而出。
在危月燕惊愕的神情中,一片和她的【月沥身】感觉有些相似,但却要炽烈不少的月华,竟不容拒绝地顶开了她的手掌,蛋壳一样将王让全身包裹了起来。
这层蛋壳似的月华澄澈而又凛冽,指尖触上去温润微凉,像是在抚摸一层几乎透明的玉石,明明对身体的动作没有丝毫阻碍,却又有着极为惊人的硬度……
直接练成了?!
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攥了攥那花了十年心血才来的【月沥身】后,危月燕看着王让身周完全不输自己,甚至还要更浑厚几分的月华,不由产生了些许妙的幻灭感。
我在义父的指引下,花了整整十年才做到的通身遍透、覆体如卵,你不过第一次尝试就达成了?!!!
不是,你这一声都不吭,就是盯着我猛看,搞我心里毛毛的……
被危月燕盯有些别扭,王让干咳了一声后询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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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算是学会了吧?”
何止学会了……你这干脆就是大成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