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皱眉道:
“你们是从下游过来的,我一直都被困在这儿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啊。”
王让点了点头,随即朝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
牙尖嘴利的小子!!!
一个不小心又被王让怼了个狠的,朱雀脸上刚回来没多久的笑容再次消失,随即咬牙反问道:
“她虽是玄武部的密谍,但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!和我的子侄差不多,我凭什么不能问?”
“?”
听到朱雀的询问,这回诧异的人换成了王让,只见他的眉毛挑了一下,随即满眼不信地道:
“骗鬼呢?我跟危月燕虽然不太熟,但就她这个嫉恶如仇的性格,不扎你小人儿就不错了,还当你的子侄?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在王让面前破防的次数,比之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,当从王让的表情之中,感受到了他发自内心的深深嫌弃后,朱雀不由怒道:
“我六岁时便入了天罗司,一十九岁便成了二十八宿!后续平南蛮、征西关、锁五岳、镇四渎……这些大事那一次没有我在?
而湘北巫蛮之乱,陇西边患之害,这些若是没有我多年镇剿,焉能有今日之模样?我为国朝出生入死整三十一年,你一个和反贼勾勾搭搭的僻县小令,也配评判我的对错?”
“你搞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