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!”
余光瞥了眼昏睡不醒的危月燕后,王让看着面前笑容僵住的朱雀,自知这次恐怕凶多吉少,果断选择了嘴上好好痛快一下。
“刚才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甚至都提不起跟你掰扯的兴趣,不过有一件事儿我确实想问很久了……你搁那儿笑你妈呢?”
“?!!”
直抒胸臆地问候了朱雀的老母后,面对疑似命令翼火蛇放火焚城的幕后黑手,王让在朱雀杀机大盛的目光中,满眼嫌弃地开口道:
“反派要有反派的自觉!你一个派人放火焚城、戕害普通人的垃圾,摆好一副恶贯满盈的嘴脸就得了,不要总是笑来笑去的,看得人胃里直犯恶心。”
“?!!!”
“还有,你笑起来就跟个褶皮包子似的,真他妈丑!”
“?!!!!”
过去被各路反贼连篇辱骂,都能够始终保持笑脸的朱雀,面对王让不掺杂任何政治立场,只有最纯粹人身攻击的侮辱,终于是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“很好!”
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细褶后,面容颇为圆润的朱雀,想象了一下褶皮包子的模样,顿时不由得咬紧牙关,目光森寒地瞪视着王让。
“我现在还碰不到你,那就让你再苟活些时日!希望这六识秘结束之后,你别为自己现在说的话后悔!”
“其实我已经后悔了……”
“???”
在朱雀错愕的神情中,王让神情有些难受地扭回头去,半闭着眼睛叹声道:
“算我求你了,你还是接着笑吧……你不笑的时候看着更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