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对洛北水师的了解,那边肯定是没说实话,最起码没有全说,毕竟光凭一名二十八宿密谍的印信,能调拨两营水师就不错了,根本不可能倾巢而动。
他们多半是见到了大胜反贼的良机,为了洗雪过去屡战不胜的罪过,才会大举出动导致后防空虚,被早有埋伏的黄狮狮杀大败……那三访呢?”
“自南向北,沿河道探访那头虬首蛟的下落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后,王温忧心忡忡地道:
“纵蛟逃窜这种事,应该是反贼放出来的假消息,但既然我那弟弟下落不明,又一直没有确切的新消息传过来,那这条消息就未必全是假的,他可能真的和那头虬首蛟在一块儿。
“”
所以还请夫君托一下工部的关系,联系各处河道的关闸守备,沿河探访那头虬首蛟的下落,如果我那弟弟真的被反贼追杀,不不纵蛟南逃的话,找到虬首蛟说不定就能找到他。”
“夫人贤明。”
看着明明心急如焚,但三条要求却一个比一个稳健,甚至还注意到了自己此时不好接触兵部,特意点明要走工部关系的妻子,靖王不由心头一暖,随即拍着胸脯承诺道:
“这三件事不用夫人提,为夫也定然会去做的,而且别说你那弟弟多半是遭了诬赖,哪怕他真做了什么大事……”
“王爷!”
一道声音自暖阁外传来,打断了靖王的保证。
到靖王的准允后,靖王府的大管家快步进了暖阁,朝着靖王夫妻匆匆一礼,随即笑呵呵地汇报道:
“王爷,沧州那边来了人,有些生意上的事需要处理,您看要不……”
“肖管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