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居然还会装死?!!!
被虬首蛟脱困时掀起的水浪带着,重重地拍在了船帮上,王让在疼倒吸冷气的同时,亦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蛟性凶且狡、擅蛰伏、知伪饰”。
这条虬首蛟之于普通巨型水生物种,就像醒觉了生魄的杨文之于普通人,生命力强悍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。
放在鲸鱼身上都足以致命的出血量,貌似并不足以危及它的性命,仅仅只是让这头虬首蛟变虚弱了一些……
话说它是不是在看我?
似是知道谁才是这群猴子里的“领头猴”,在挣开锁缚逃入江中之后,虬首蛟竟没有立即逃走,而是在江水之下睁开了眼睛,黄澄澄的竖瞳中泛起血色,死死地盯住了落水的王让。
不好!
眼角的余光下瞥,见到水中虬首蛟乌色的唇鳞外翻,龇出了一口参差交错的森白利齿,危月燕再顾不擒拿金鼓使做人质,直接松开刀柄纵身跃下。
“嗷吼——!”
听着比初时衰弱了几分,但凶性却翻了几倍的嘶吼声响起,一身鳞甲剥落了近三成,身上还挂着数十条钩锁的虬首蛟冲出水面,一口朝着王让咬了过去。
你敢?!
见脱困的虬首蛟竟真盯上了王让,危月燕不由柳眉倒竖,身周残余的月华飞速流转,尽皆凝结在了她的右手掌心,朝着探头的虬首蛟全力扇了过去。
之前的金鼓使只是躲闪不及,被危月燕的尾指擦了一下,就被带凌空翻转,而探头的虬首蛟远没有金鼓使灵活,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完整的巴掌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