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黄狮狮的“明示”心领神会,直接点头应下的面瘫脸偏将,王让撇撇嘴后没说什么,而是拉着一头雾水的危月燕,快步离开了黄狮狮的大帐。
“这王让肯定没说实话!”
在脚步声消失后,忍了半天的黑袍妇人,忍不住开口道:
“他说水师明天夜里打闸坝,那时间就肯定不是明天夜里,甚至水师不一定是打闸坝,有可能直接去打咱们在堤下的营盘!”
“嗯……”
“还有!他主动包揽斩蛟的事,不要求咱们一起下河,没准是在谋划着什么,不希望被咱们发现!”
“嗯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危月燕,她看向王让的眼神不太对,这两人的关系,可能比咱们想的还要密切!”
“嗯……啊?”
“?”
和抬头望来的黄狮狮对视了一眼后,金鼓使诧异道:
“你没看出来?”
“没有……”
黄狮狮疑惑道:
“她的眼神不是挺正常的么?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?”
“……”
和黄狮狮对视了一眼,发现他不是在说怪话,而是真的没发现问题,黑袍妇人无语道:
“你难道就不觉得,她对那王让有些太信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