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意了!”
听完宋金银转述的情况后,黄狮狮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,随即神情殷切地道:
“你跟那王让说,只要他能把胜雪丁带来,下河助我守寨斩蛟,届时我必扫榻以待!”
“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”
待到宋金银得到答复,关闭水镜去找王让汇报的时候,黄狮狮身侧旁听的黑袍妇人,忍不住开口提醒道:
“那王让可不是一般人,要是让他带兵进了水寨的话,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,一个弄不好你这水寨可就姓王了!”
这屁用得着你放?我还能不清楚自己在与虎谋皮?
听到金鼓使的话后,黄狮狮不由得瞥了她一眼。
我跟那王让较量这么多次,他什么人我可太知道了,等那头虬首蛟的问题一解决,这狗东西包翻脸不认人的……问题我这不是没招了吗!
“两害相权取其轻吧。”
伸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,黄狮狮满眼倦色地回答道:
“我手底下的士卒,大部分都是不习水性的旱鸭子,缴买来的那些船只也多是小船,就算有水寨的地利,也挡不住踏潮而来的虬首蛟。
而整个洛北唯二能下水的士卒,除开王让手里的胜雪丁之外,可就剩下大乾朝廷的水师了,我不哄着那王让来帮忙,难道派人去请大乾朝廷的水师么?”
“但咱们的水寨也不能这么丢了啊。”
金鼓使有些不甘心地道:
“要不你再和宋金银说说,要那王让少带些人来,或者只带胜雪丁,不许带雁行军?”
“意义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