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!!”
不是?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虽然早知道王让和反贼不清不楚,但看到他这么坦然地承认了,危月燕一时间还是有些发懵,讷讷地道:
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早就在得知消息时,就在思考怎么破局的王让,闻言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们是假勾结反贼,又不是真勾结,你就当是计谋就行。”
计谋?
努力追赶了一下王让的脑回路后,危月燕有些恍然地道:
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并不是真的要帮他守水寨,而是假装……”
“不是假装,我确实打算帮他守水寨。”
“?!!!”
“我上一次南下的时候,远远地看过黄狮狮的水寨,那地方建得可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回忆了一下黄狮狮那座水寨的布防后,王让眼带赞许地评价道:
“黄狮狮虽然不擅水战,但他在水上布防下寨的本事,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弱……从江心水寨到两岸的望楼营地,中间横了起码三十条拦江索,还都是最粗的那种。
而且在江面之下,又用硬木打了上千个带尖刺的倒桩,连朝廷的大船磕一下都得沉,这些东西稍微改一改,刚好能用得上。”
拦江索?江底倒桩?
听到这里时,危月燕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是想让我用【朔望月】散去潮水,然后趁着水位降低的时候,靠黄狮狮设下的拦江索和倒桩,强行把那头虬首蛟截下来?”
“对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