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……”
明白王让的话是什么意思,危月燕摇了摇头后,神情不大好看地回答道:
“朝中的意思,应该是让那头虬首蛟自行走蛟,先冲垮黄狮狮在华沟设下的水寨,让下游的漯河、华沟两县涨水,放出搁浅的水师,以解神京漕运之困……”
“那不就结了?”
王让打量着危月燕的神情,面无表情地道:
“既然朝中为了解神京之困,不顾洛北三县百姓死活,打算放任那头虬首蛟发水走蛟,燕大人又何必违抗上命呢?”
“???”
没想到自己会从王让这个“好官”的嘴里,听到劝说自己放弃的话,危月燕不由得大为困惑,但在品咂了一下王让的话后,她又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不信我?是不是司里最近做了些什么?”
反应还挺快,倒是没有笨到家。
王让闻言看了危月燕一眼,随即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不置可否地道:
“差不多两日之前,晦辰楼的少楼主,带着黄狮狮和洛北的金鼓使前往涣河,试图在那条虬首蛟进入华沟县之前将其斩杀。
而她们没料到的是,天罗司对此早有准备,四象之一的朱雀携尾火虎、虚日鼠、毕月乌……等六名二十八宿密谍提前埋伏……”
将自己从宋金银那儿听来的消息,挑能够解释清楚来源的部分,给危月燕复述了一遍后,王让看着大吃一惊的危月燕,开口道:
“燕大人,天罗司既然能埋伏前去斩蛟的反贼,那就一定知道那头虬首蛟南下的路线,而朱雀和那几位密谍阁下的行为,已经足够表明天罗司和朝廷的态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