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种奇妙的模糊感似乎还在不断加深,仅仅几次呼吸的时间过去,宋金银虽然依旧记得有这么一句话,但却连这句话到底有几个字都想不起来了。
“老宋?”
看着水镜对面突然抱住脑袋,一脸惊恐地摸来挠去的宋金银,王让不由得皱了皱眉,开口询问道: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忘了!”
“?”
“不是……我不是忘了自己怎么了,我是……我想不起来了!我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什么了!”
从记忆突然缺失的惊恐中缓过来后,有些语无伦次的宋金银,惊慌地讲了下自己的感受,而听完他描述的王让,则明智地放弃了自行揣测,转而立即回到漯河县衙,找到了这方面的专业人士。
“应该是一些用于隐秘传讯的特殊秘术。”
被王让拍起来的小书怪,听完了他转述的情况后,十分笃定地判断道:
“从效果来看的话,应该是【私语迟】、【子虚言】或者【不入六耳】这三门秘术中的一种,考虑到黄狮狮是晦辰楼的人,那这门秘术是【不入六耳】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“不入六耳?”
“意思是用这门秘术说出来的话,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,当第三个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上一个人就会立刻忘记这句话的内容。
并且这句话只能口口相传,一旦有人想把内容誊录下来,或者产生了用任何方式记录的念头,也同样会因为【不入六耳】的效力,立即把内容忘得一干二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