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鸾儿。”
开口唤了危月燕一声,打断了她的汇报后,光焰中的模糊面孔,神情有些无奈地道:
“你跟爹讲话的时候,一定要这么生份吗?”
“卑职只是……”
“爹错了,爹给你认错行不行?”
有些受不了危月燕开口燕鸾闭口卑职的模样,身为天罗司三垣之首的紫薇垣,果断抬起双手认怂,不无头疼地解释道:
“爹之前不准你动手抓那王让,真是为了大局考虑!
朝廷眼看着就要启用靖王西进,天罗司要是这时候抓了他妻弟,不光弄得所有人面上无光,更是等于在折他的威望,那王让当时的确不能抓!”
朝着危月燕倒了几句苦水后,紫薇垣看着面色似有和缓的危月燕,开口许诺道:
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那王让在洛北先杀贺延龄,后命人射死了翼火蛇,现在更是带着雁行军留驻漯河不动,已经犯下了重罪!
贺家应该才刚得到消息,还来不及反应,但朱雀已经闹起来了,这时候你抓了那王让的话,就连靖王都不好替他求情,所以你想抓他就去抓吧,这次爹绝不拦着你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鸾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