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见过那些龙游的县兵没?就是穿着黑色袍子、每次跟押粮食的民夫一起来的那些人。”
龙游县兵?
其余伤兵纷纷摇头,有的干脆说没见过,有的则是见过但没聊过,于是纷纷望向了趴着的伤兵,好奇他到底想要说什么。
“都不知道吧?那些只学了一秘的县兵,待遇实际上比咱们都好!”
因为营帐吃紧,曾和龙游县兵们住过同一帐营房的伤兵,一边回想自己听来的东西,一边满眼艳羡地转述道:
“那些龙游的县兵,不仅月月都是一两现银的足饷,而且还能直接折买一定量的粮米绢帛,价格要比龙游的市价低上三成。
除此之外,冬夏两季有布赐棉赐,伤病抚恤、汤药医师都是那位王大人出钱,要是运气差伤了残了,都能去县衙谋个营生,一样能拿和之前差不多的月俸。”
“?!”x n
“假的吧?!!”
听完龙游县兵享受的待遇后,伤腿士卒忍不住坐直身体,满眼不信地道:
“那王大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哪有这么给人的?”
“真有,而且甚至这还不是大头。”
“?!!”x n
“我听那帮县兵说,他们那边真正的大头是赏格。”
回想那些龙游县兵提到自己的待遇时,一个一个眉花眼笑的模样,背上受创的士卒不由得啧了一声,随即满嘴酸气地哼哼道:
“按那位王大人定下的赏格,只要你单独杀了一名贼人,就能换到一亩上田,算一下差不多相当于五亩下田,并且立刻兑付,从不拖延。
而那帮看着特别穷酸,连兵甲都是旧货的龙游县兵,实际上一个个都富得淌油,就没有一个是穷的。
他们跟着王大人先剿山匪,再南下洛北打反贼,个个手里都攒了不少田亩,里面立功最多的那个,甚至已经攒了四十几亩好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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