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天之内,打穿隘口,击败黄狮狮,攻占漯河县城!到时候不管贺延龄的冒进,还是民夫的数量没征够,所有问题全都能够迎刃而解!”
……
吴颐已经动身了?而且还是那王让帮忙劝的?
听完中郎将汇报的消息后,案几后的贺延龄有些错愕,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之前王让曾经说过,愿意与自己合作,并全力支持自己南下讨贼,当时自己还没信,以为只是场面话或者敷衍之语,没曾想居然是真的?
“肯定不对!”
望着面前垂手而立的中郎将,贺延龄眯着眼睛寒声道:
“那王让绝不会这么好心!乌苕,你带人过去盯着点儿,我担心这里边有诈!”
“……”
将军啊,您可真是……
看着面前疑神疑鬼的贺延龄,中郎将不由得暗自摇头,心中难免又做了一轮比对,然而正当他领命准备退下时,却听得帐外传来了一连串急切的脚步声。
“父亲!”
大踏步奔近了军帐后,贺烧举着一支箭高声道:
“黄狮狮使人射来了几根哨箭,说是给您的信。”
给我的信?
贺延龄接过哨箭,确认没有什么机关毒粉后,将箭杆里的纸团倒出展开,接着眼珠子瞬间就红了,虽然他并没有破口大骂,但数日未曾修剪的指甲,却抓得面前的桌案吱吱作响。
“父亲?”
见到贺延龄怒意上脸,贺烧不由得下了一跳,赶忙凑上前去看了一眼,随即立刻双目圆瞪,一张脸更是先红后白,最后甚至泛起了一抹怒到极处的深紫。
看着贺家父子怒不可遏,甚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,站在贺烧身后的中郎将按捺不住好奇,忍不住抬起眼皮,偷瞥了一眼贺烧手中的纸条,发现上面只有一句异常简短的话。
‘你不行,喊王让来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