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着眼前大公无私、不计前嫌、一心公事、虚怀若谷、宽仁和济、医者仁心……总之好得让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的王让,雁行军中郎将不由得微微咬牙,随即再次提点道:
“王大人事务繁多,若是一时间有哪里照顾不到,譬如……征不来足够民夫的话,还请与我家少将军多多商讨。”
尽量委婉地提醒王让,贺烧已经注意到民夫数量不足后,中郎将如蒙大赦般地长吐了一口气,随即朝王让抱拳道:
“王大人珍重,乌某告退了。”
“我送送将军。”
“大人留步!”
谢绝了王让的相送后,雁行军的中郎将快步出了营帐,脚步急切而又轻快地远去了,而待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后,吴颐打量着若有所思的王让,试探着询问道:
“小舅爷,他这是……”
“应该是民夫的事。”
中郎将的提醒虽然委婉,但对本就知道自己哪儿有“问题”的王让来说,他想提醒的东西并不难猜。
微微地叹了口气后,心领神会的王让头疼道:
“我并没征够民夫的数量,只是靠着提前储粮,在勉强支应消耗的事儿,怕是已经被贺延龄发现了。”
“那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的打算……我哪还有什么打算?”
王让神情有些无奈地回答道:
“我原本想着,有吴叔你帮忙,就可以让胜雪丁晚些时日出发,说不定能再争取点儿时间,让我想想办法,解决一下运力问题。
可没想到还没进漯河,贺延龄就在黄狮狮手里吃了个败仗,连带着胜雪丁也必须提前出发,运力空缺不光没有缓解,反倒还超级加倍了……”
原来你知道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