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……你们还没见到【赤身军】的面?”
仔细翻完递到手上的情报后,吴颐满眼难以置信地询问道:
“意思是那黄狮狮连【赤身军】都没带,只靠着不到两千名一秘士卒,就打得你们大败亏输?”
“是……”
面对吴颐过于直白的质问,雁行军中郎将不由得垂下脑袋,满眼羞惭地解释道:
“一开始其实还是占了上风的,但少将军带人冲过隘口没多久,反贼的营地里突然响起了锣鼓声,再然后就怎么打都不对。
弟兄们每次结阵都会出乱子,然后被那些哨戒骑立即冲散,隘口里边儿又不是直的,后侧列阵的箭矢射不过来……吴将军,请您快些发兵吧!”
望着越听越是沉默的吴颐,身上还缠着绷带的中郎将,忍不住开口请求道:
“那黄狮狮既不打也不撤,就占住地势在隘口外堵着,少将军后面带人冲了好几次,都被乱箭射了回来。
而我雁行军多在山地作战,阵中甲士员额不足,实在是冲不出去,眼下唯有指望您和胜雪丁了!”
让胜雪丁顶上?
听完雁行军中郎将的请求后,吴颐不由得眉头紧锁,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。
自己作为讨贼军的“副手”,雁行军南下遇阻,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,毕竟要雁行军先打下漯河后,自己才能走水路去华沟县打水寨。
可若真按照贺家父子的要求,让胜雪丁顶上去的话,几乎必定会死伤惨重,胜雪丁一旦伤损过大的话,后续的水寨可就更难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