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明显被提前交代过了,雁行军中郎将咬着牙保证道:
“不管往前推进还是攻坚克敌,我们雁行军的甲士必定冲在最前!您和胜雪丁只需要撑住阵线,不让反贼的骑卒直接撕开就行!”
“那好吧。”
虽然撑住阵线、以步抗骑依旧是个苦活儿,但伤亡要比推进锋线轻多了,吴颐略一思忖后便答应了下来,开口承诺道:
“还请贺将军稍待,今天日落之前,胜雪丁便会拔营动身,必定助贺将军冲过隘口。”
“谢谢吴将军!谢谢王大人!我这就回去转述!”
得到承诺的中郎将大喜过望,连声道谢之后刚准备告退,却被王让开口唤住。
“将军且慢。”
“?”
在中郎将有些紧张的神情中,王让打量着他身上缠来绕去的绷带,温声安抚道:
“乌将军对吧?我看你好像伤得不轻,回去报信这种事,让别人去做也无妨,你还是先留下养养伤吧。”
“王大人厚爱。”
见王让不是继续提条件,而是在关心自己的伤势,雁行军的中郎将不由得松了口气,随即抱拳行礼道:
“养伤便不必了,末将身上虽然看起来严重,但实际上都只是些轻伤,将养上三五日便好,不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