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帅英明。”
赶在第一名偏将之前,强行把话茬接了下来后,第二名偏将眼观鼻鼻观心,眉眼低垂地道:
“既然黄帅有意给那贺延龄一个教训,想必是要在边岭跟贺家做过一场了……不知黄帅准备调多少【四声卫】过来?一曲两百人?还是一部五百人?”
“用不上这么多。”
黄狮狮摇摇头,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,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一队,五十人便够。”
……
漯河,边岭。
这可真不是个好地方……
穿过边岭在龙游一侧的断坎,登上了王让特意标记出来的石台后,贺延龄眺望山道尽头陡然收束的隘口,眉头不由得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兵法之中,将地势分为通、挂、支、隘、险、远六形,而边岭这道隘口,便是六形之中最标准的隘形。
隘形者,十夫所守,千夫难越,若我先居之,必盈兵列阵以待敌,若敌先居之,则需避其险,寻机趁隙而过。
但再有不到一个月,缺水的运河便会上冻,黄狮狮便可乘机长驱直入,一举夺下运河,因此眼下的自己根本没有“避险寻机”的时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