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狠怼了一下自己的蠢儿子后,贺延龄恼道:
“军中自有斥候探路,用得着你去查?再说那王让若是在这些事上作假,那就等于在给我送刀子!你当他跟你一样蠢吗?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让你带一曲亲兵,是去盯着那些民夫!”
望着营盘中配合着士卒,开始将骡马车架往出排的民夫队伍,贺延龄眉头紧锁地道:
“我还是觉得不对,那王让肯定有问题!”
“有问题?”
贺烧眼眸瞪大。
“爹你是说……那王让在骗咱们?”
“未必是骗,但肯定没全说实话!”
仔细回忆了一下王让的对答后,贺延龄眯着眼睛道:
“他答得实在太流利了,不管我问什么都没有半点迟滞,话一出立即就有答复,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一样。
而他一个边县小令,后勤做到这样,朝廷已经挑不出什么毛病了,如果不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瞒着我,他根本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,确保每一句话都应答得当,这里边儿肯定有事儿!”
“那……爹你是觉得,他在民夫上动了手脚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贺延龄点点头,眼中寒光隐现地道:
“要么是征发不力,民夫人数不够;要么是中饱私囊,从里面抽了好处;亦或者其它什么问题……总之你仔细着点儿!若是民夫支应上出了岔子,立即过来找我!”
“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