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儿子,贺延龄恨铁不成钢地喝道:
“这是洛北不是衍州!你在衍州可以结竹寨、取涧水、借滑索输运粮食,别说三千民夫了,两千人都能勉强供得上。
但这洛北无竹少木,结寨困难、山间野水易混土浊,需要大量柴薪煮沸、又山民稀少,没人架设滑索,想要支应咱们这四千五百人的后勤,需要的民夫数量得翻一倍,再少也要五千人!”
点醒了还没明白区别的儿子后,贺延龄怒骂道:
“蠢材!看我干什么?看我就能把少的民夫看出来么?还不快把那王让喊过来!”
挨了一顿臭骂的贺烧,赶忙灰头土脸地跑去找人,不多时便把王让带了过来。
“王大人。”
紧盯着一脸不明所以的王让,贺延龄沉声道:
“王大人曾带兵南下洛北,想必也是深谙兵事之人,然而今日民夫的数量,却远不及我营中所需,不知道你打算作何解释?”
“您的意思是,这些民夫不够用吗?”
“正是!”
把跟贺烧说过的话,更详细地讲了一遍后,贺延龄面色阴沉地道:
“王大人,军中之事不得儿戏!若是没有征到足够的民夫,误了粮秣军备的输运,导致不敌那黄狮狮的话……”
“贺大人请放心,一应后勤物资只要不缺,那就肯定供应得上。”
王让拱了拱手,一脸认真地回答道:
“后勤损耗人力最多的地方,并不是结寨取水,而是输送粮秣,而我之所以只派了三千人民夫,是因为讨贼军南下所需的粮秣,很多都已经提前送了过去,自然就不需要这么多人了。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