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爷?”
大帐内三人心思各异,而大帐外送王让过来的吴颐,见王让的气色比进去前差了不少,顿时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看小舅爷这模样,难道是被贺延龄为难了?
做出了足以让贺延龄听了憋屈一整宿的判断后,吴颐赶忙快步迎了上去,有些担忧地询问道:
“那贺延龄怎么说的?他可是用军需诸事胁迫您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王让闻言摆了摆手,随即收起了三分病气,笑呵呵地道:
“吴叔,你多虑了,大家把话说开了之后,贺大人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好相处……你还不如让他为难了呢!
面对王让与其说扯淡,倒不如说在讲神话故事的答复,吴颐顿时不由得面色一黑,心中大呼事情不妙。
自己虽然只是靖王府的家将,没有去军部观政的资格,但昔年跟岷州搞协防的时候,可是真见识过那贺延龄的手段。
笑面虎、阴阳贺、两面狐狸、甜嘴阎罗……从这几个名号就能看出来,他贺延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而这种两面三刀、佛口蛇心的老狐狸,你居然还觉得他好说话……你怕不是跟你那二哥王良一样,被贺延龄的软话给哄住了!
“小舅爷……”
盲猜王让是经验不足,遭了那贺延龄的口蜜腹剑,吴颐的面色不由得又愁苦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