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使我难做……你要是真拍拍屁股走了,那我才是真难做了!
“王大人这说是得哪里话?”
面对王让以退为进的打法,贺延龄的面颊不由得微微抽了抽,随即勉强挤出了几分笑意,咬着牙起身挽留道:
“王大人医术通神,这几日大家有目共睹,去求过医的两军士卒更是交口称赞,而为士卒调理身体,更是关乎到南下的大事,岂可因为些许小事便半途而废?”
“那……”
那什么那?那还能怎么办?
看着面上故作为难的王让,贺延龄的心里着实怄得够呛,简直比生噎了一大坨干矢还要难受。
大帐内这两名中郎将,都是自己的心腹,出去后肯定不会乱说,但王让就不一样了,他可不会替自己保密。
而以王让这几日在营中赚下的声望,只要他不得不“黯然离去”,再明里暗里地传点儿闲话,自己的威信便要大受打击!
“还请王大人移步雁行军营盘。”
两害相权取其轻,贺延龄深吸了一口气后,笑容可掬地邀请道:
“我雁行军的士卒,这几日一直在盼着王大人前来诊治,至于营盘之中那堵墙,则是烧儿自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