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搞这玩意,它实在不像是能喝的东西……
看着被王让推到自己面前的缺口水碗,以及碗里面形态可疑的药汤,一脸大胡子的雁行军士卒不由迟疑道:
“县尊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治病的汤药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尼玛是汤药?
看着粗瓷大碗里水色微黄,里面还泡着碎果皮的所谓“汤药”,即便已经见过王让给其它人治病的过程,大胡子士卒还是有些绷不住了。
你不要欺负我没文化,我虽然没读过医书,但我还是生过病的。
别人家正经的汤药,那都是小火煨煎,三碗水煎成一碗后才成汤剂,而你这别说小火煨煎了,干脆就是拿凉水泡出来的,这玩意喝下去真能治病吗?
“怎么?”
看着面上隐露难色,端着水碗犹豫不决的大胡子士卒,王让挑眉道:
“不信我?”
“倒也不是不信……”
偷眼瞥了下王让身边的大筐,在里面看到了各种奇怪的粉末糊糊,还有捣烂的不知名浆果后,大胡子士卒的喉头不由得动了动,放下水碗讪讪道:
“只是您这个汤药,它卖相确实是……实在是潦草了些,您看……”
“我看你好像肾虚。”
“?!!!”
感受了一下大胡子士卒身上的病气后,王让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肾经,并对照这些时日的经验,开口询问道:
“腰背冷、胸内痛、耳鸣响、足冷厥……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