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摇了摇头后,王让将信翻了回去,继续读起了王温寄来的信。
‘除开一应事务之外,这其中还有两节,都与汝切身相关。’
面对异常紧急的事态,王温的信里头一次没有骂人,而是异常仔细地叮嘱道:
‘沧州那一千五百【胜雪丁】,与你姐夫有些关联……自五年前西关之败后,靖王府在陇州便不断收缩,生意和人手都逐渐向沧州转移,你姐夫的旧部也多离陇入沧。
再考虑到他和你这个龙游令之间的姻亲,陛下原想让你姐夫亲领士卒,但被他称病推了,只是他虽然不应,但也不好全然袖手,因此只得将吴颐拨了出来,作了这一千五百人的统领。’
‘吴颐此人你也认得,他曾是你姐夫的旧部,陪着他从西边杀回来的老将,前年你找你姐夫讨要良驹时,吴颐还曾教过你几日骑射。
有他在军中,这一千五百【胜雪丁】,便不至于和你为难,我已私下叮嘱过了,若你在龙游有急可去寻他,只要不是太过为难的事,他必会倾力相助。’
“呼……”
看到这里时,王让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,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感觉,也跟着稍微松了一点儿。
所以来的两支军队里边,其实有一支是自己人?自己等了这么多天,可算是有一条好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