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期待地等了半个多月,结果收到的回信上没有半句问候,满篇写的都是“姐,打钱”,属实把王温气狠了。
在嬷嬷惊慌的劝阻声中,心头火烧的王温甩开身上的大氅,取来笔墨纸砚便要回信骂人时,却听得暖阁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?”
见到只着单衣下榻的王温,面容英武、身量高大的靖王神色大变,匆忙奔进烧得火热的暖阁,取来大氅给王温披上,随即有些焦躁地埋怨道:
“鱼医师不是说了么?你当年伤得狠了,若是想调理好身子的话,不光要服汤药,这几个月也万万受不得凉!你怎么还……”
“我受什么凉?这暖阁烧得跟个大锅一样,我就是个大肉包子,也得被你给闷熟了!”
下意识地回怼了一句,又假意推搡了两下后,王温脸上的怒气终于收敛了几分,顺从地让靖王给自己披上了大氅,随即微撅着嘴唇娇声道:
“夫君,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,我那弟弟他给我回信了,但里面全是……你说他气人不气人?”
“……”
他气人不气人我不知道,但你王温不开口骂人,反而开始跟我撒娇的时候,那我就肯定要变成穷人了……
把难得撒一回娇的妻子搀回榻上,仔细盖好被褥后,知道肯定跑不掉的靖王仰头闭目,一脸认命地道:
“说吧,这回要多少?”
“三万石,精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