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在她熟悉的地方伪装,赌她不能发现问题,不如把主动权抓在手里,在她完全不熟悉的地方,迫使她重新“认识”王让……我先拟一份草稿,你帮我看着点儿!”
打定主意后,王让回到正堂内,挑亮了桌上的灯盏,随即提笔写道:
‘阿姊台鉴
来书已阅,灯下细读数遍,弟深感……’
“五少爷。”
看到这里时,边管家忍不住打断道:
“您用词太礼貌了,味道不对。”
“那我再粗鲁点儿?”
“粗鲁点儿也不合适……”
边管家琢磨了一下后,开口道:
“我见过几封五少爷写给大小姐的信,您要是想装得像一点,那就得写出那种带着明显的嫌弃、只是因为怕挨打,才老老实实地好好写回信,但又有一点儿不甘心认怂的味道来。”
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勾八要求……
被边管家弄得有些无语,王让只得涂掉开头重写道:
‘阿姊手书已至,弟灯下细阅数遍,只见通篇疾言厉色,戾气满纸,读之令人失笑……弟前两月音信杳杳、又多托人代笔,非我疏懒骨肉,实是身不由己,顾不上这些杂琐之事……’
几乎绞尽脑汁,勉强按照边管家描述的风格,写了几行异常别扭的开头后,王让扭头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