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五少爷你虽然没少挨打,但也知道大小姐是念着你的,所以也还算是听劝,一直没出过什么大错,只是大小姐嫁给靖王之后,回王家的时候就少了,您也就……”
“开始不当人了?”
“是……”
边管家讪讪道:
“老爷和夫人都走得早,老夫人吃斋念佛,平日里多深居简出,其它的族人又都是旁支,基本只有大小姐能管住您。
而大小姐出嫁之后,靖王那边又屡屡出事,她光操持王府便几乎耗尽了心力,外加又和老夫人不睦,回来的便越来越少,您也就慢慢走偏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认真地听完了“王让”的家庭状况后,对王温这个“大金主”产生了几分好奇,王让不由得询问道:
“她和老夫人不睦的话,应该得不到王家的多少支持吧?但一万石精粮她说给就给我了,而且看她在信里写的东西,似乎她在靖王府里还很有分量?”
“不止很有分量,几乎是说一不二了。”
听完王让的询问后,边管家肚皮微微腆起,有些小骄傲地道:
“不光靖王对大小姐言听计从,就连老王妃都是一样……若是靖王和大小姐哪天起了冲突,最后被训的人多半会是靖王。”
好家伙,这么夸张?
王让闻言不由得咝了一声,随即询问道:
“难道‘我’这个大姐,其实是个七八秘的高手?直接抬手镇压一切不服?”
“不是。”
无视了王让奇怪的询问,边管家摇头:
“大小姐和您差不多,现在也只修成了四门秘术,而靖王则天赋超卓,十年前就已经是七秘高手了。”
“那他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五少爷。”
没有直接回答王让的问题,边管家开口道:
“您知道五年前,陇州的那场西关之败么?”
“看过一些记载。”
蹙眉回忆了一下后,王让道:
“就是朝廷时隔十四年,再次派兵出关西征,结果因为一场百年难遇的大沙暴,导致六支军伍中的四支未能按时抵达,最终大败亏输的那次,是不是?”
“是的,就是那次。”
边管家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
“那次被沙暴所迷,未能按期抵达的四支队伍里,有一支就是靖王带的。
他那次不光遭遇了沙暴,还被月湖绿洲的西贼部落发现,险些全军覆没,不得不边打边退,一路带兵绕进了大漠深处,等到五个月后才从更南边绕了回来。
而朝廷在西关之败后论罪,四支失期未至的队伍的军将,有两人坚称是有人泄露了行军路线,导致他们频繁遭到袭扰,这才未能抵达……”
“然后其它人只是到得晚,靖王直接消失了五个月,所以这口锅就扣在了他头上?”
“是。”
边管家无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