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要问这个?”
王让闻言挑眉道:
“你要问的话,那这个也得算一个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你倒是还挺守信的……
看着并没有借机白嫖自己一个问题,反倒开口提醒了自己一句的王让,尾火虎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,随即摇头道:
“那我不问这个了……我想知道,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!”
“挺早。”
王让闻言回忆了一下,随即反问道:
“你还记得,我第一次邀请你来当我的亲卫,大概是什么时候么?”
“记得。”
尾火虎皱眉道:
“那时候你刚带着县兵南下,进了洛北的漯河县,打破了一家大户的田庄,然后擅自动用私刑,残害了……”
“是处决!而且我处决的,都是一些为富不仁,欺男霸女的恶丁劣绅!连罪证都是齐全的!”
纠正了一下尾火虎的说法后,王让有些不满地提醒道:
“注意你的用词!我不管在来龙游还是回洛北,干得可全部都是好事!怎么在你嘴里,反倒好像我犯了什么罪一样?”
“……”
你还没犯罪?你违逆的律例,我都要数不过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