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管家都怎么说的?说我小时候过得苦?”
“差不多!”
小书怪眨巴着大眼睛道:
“危月燕把你的五脏六腑都问了一遍,边管家就只能顺着她帮你编,但后面边管家实在编不出来了,就把我喊了过去,然后……然后我也帮着编了一点儿。”
“……”
咝……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……
看着脚下小鞋子无意识地画着圈儿,半个身子更是微微侧拧着,好像随时想要逃跑的小书怪,一股强烈的不安猛然涌上了王让的心头。
“你都编什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啦……”
小书怪眼神有些飘忽,期期艾艾地道:
“就是……危月燕问你胆经怎么伤的,我俩就说你熬夜读书;问你肝经怎么伤的,我俩就说你自小被老夫人苛待,以至郁怒伤肝;胃经就是府内小厨轻慢庶子,导致你只能经常吃冷食……”
这……虽然有些恶意卖惨,但听着似乎还行?
听着小书怪的转述,王让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。虽然一下子被加了不少奇怪的设定,但听着也都还在正常范围内,倒也不是不能接受……
“然后因为你日子过得不好,需要排遣郁气,所以才纵欲过度,年纪轻轻就伤了肾经。”
“???”
“这个不是我编的啊!是边管家给你编的!”
注意到王让陡然瞪圆的眼睛,小书怪赶忙把锅甩给了边管家,随即信心不是很足地道:
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可都在把爹爹你往好了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