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……
听完宋金银的分析后,看着二头肌比自己的脑袋还大,急眼了甚至能扛着自己和小马哥一起跑的马退,王让不由得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忍不住询问道:
“那力魄呢?他明明没有怎么锻炼过,为什么会醒觉力魄臭肺?”
“王大人,马小哥这一个多月里,不是一直都在锻炼力魄吗?”
???
王让闻言奇道:
“他什么时候……你是说开【盐壮】砸城墙那一下?”
“对。”
在洛北的这段时间里,没少亲眼目睹“退让”两兄弟的组合技,宋金银神情有些复杂地道:
“最能刺激力魄臭肺的,正是那一瞬间的爆发力,而王大人你和马小哥,基本每隔个两三天,就要砸掉一座坞堡或者望楼。
从进洛北的时候开始算起,马小哥应该有二十几次,都在一瞬之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,把王大人你加持过的砚台扔了出去……他每隔几天就瞬间脱一次力,那醒觉了力魄也不奇怪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另外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马小哥他的御魄吞贼,似乎也已经醒了。”
在王让错愕的目光中,宋金银告了一声罪,随即找来一条足有手指头粗的马鞭,用力在马退的胳膊上抽了一下。
“啪!”
只听得一声闷响,宋金银牟足力气抽出的鞭子,落在马退的胳膊上时,却仅能让他的皮肤短暂下陷了一瞬,微微红了一下便尽复旧观,连条白印儿都没留下来。
“马小哥,你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