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!!”
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后,浑身阵阵酸软乏力的王让,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……触手滚烫,已然发起了高烧。
果然,光醒三魂不觉七魄,身子骨还是太弱了点儿。
半趴在小马哥背上的王让叹了口气,先是挣扎着坐起身来,看了看仍旧精神抖擞的县兵们,随即又忍不住扭过脑袋,望向了在一旁步行的宋金银,瓮声瓮气地询问道:
“老宋啊,你就没有点儿不舒服吗?”
“额……还行?”
面对王让意味不明的询问,宋金银有些不解地反问道:
“王大人,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关心一下你。”
看着前日跟自己涉水过河,同样在秋天冰冷的河水里泡了半天,但却没有半点儿感冒迹象的宋金银,王让在打量了一下他的气色后,有些不甘心地道:
“老宋啊,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说,可千万不要硬撑,不然像我一样发了烧就不好了!”
“谢谢大人关爱。”
看着正在发着高烧,但还抽空“关心”自己的王让,宋金银有些小感动,不由得点头应了一声,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颇为自豪地道:
“我虽然还没有醒觉体、精二魄,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下来,身子骨还是挺结实的,轻易不会生病,王大人大可放心!”
“啊……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