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能坐得住吗?要不下来让我背你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摆手拒绝了马退的提议,王让勉力坐直身体,望了望前方隐约可见的龙游县城,随即笑着回答道:
“这都能看见城墙了,最多再有小半天就能进城,我应该还撑得住……咱们这趟算是大胜而归,但如果我这个县令是病恹恹让你背着进城的,看着可就太泄气了。”
“那你千万坐稳!”
看着马背上身形有些摇晃的王让,马退赶忙伸手扶了他一把,继而忍不住埋怨道:
“都说了让我背你过河,再不然就骑马蹚过去,你偏要自己下来涉水!让哥!你这不是……”
“下次一定,下次一定!”
知道马退的话没错,确实烧得难受的王让没有嘴硬,而是笑呵呵地转移话题道:
“对了,话说你的秘术练得怎么样了?精魄醒了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是不是……”
轻而易举地被王让带偏了话题,马退眨了眨眼后,有些不大确定地道:
“非要说的话,我好像是和之前有点儿不太一样,但又不太像让哥你说的那个精魄,反而像是别的什么东西醒了。”
好像醒了一魄,但不是精魄雀阴?
听到马退的话后,王让不由得皱了皱眉,有些怀疑地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