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……”
当我没问……
看着王让投来的诧异目光,宋金银十分自觉地闭了嘴。
勾结反贼的事儿落在别人身上,那确实是个大问题,但落在王让身上却只能说不疼不痒,在他干过的那些事里,勾结反贼甚至还算轻的。
至于大乾朝廷怪罪下来……先不说天高皇帝远,大乾朝廷现在根本管不着他,光他面对晦辰楼时打出的“战绩”,就足够让大乾朝廷装聋作哑了。
无论是之前干掉了前任金钟使,还是现在深入洛北大杀特杀,逼得舅父不得不暂缓攻河,对大乾朝廷来讲都是大功一件。
只要王让没有失心疯,把县丞是个反贼的事儿到处乱讲,大乾就算查出来,估计也会装不知道,甚至主动帮他打掩护……啧!
“但是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
蹙眉想了想后,宋金银再次开口询问道:
“龙游县离了你之后,确实没有第二个能主事的人,但我可是晦辰楼的反贼,你就不怕我……”
“?”
“……”
好吧,你确实不怕……
看着王让第二次投来的诧异目光,宋金银再次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重新闭上了嘴。
首先,自己的小命都捏在他手里,而他似乎掌握了一门诡异的秘术,能够隔着几十里锁定自己的位置,想跑都没地方跑。
其次,这趟打完回龙游后,王让在龙游县的威望,必定会再上一个台阶,而无论是龙游的县兵还是官吏,认得全都是他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