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绑……带我出来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过,您没打算真惹急了晦辰楼,只是想……以打促谈么?”
“对啊。”
王让点了点头,一脸坦然地道:
“你们晦辰楼高手太多,我怕真把你们惹急了,等我回龙游之后,突然蹦出个六秘七秘的高手,半夜摸进县衙要我的命。
所以我进了洛北这半个多月,动作一直都非常非常克制,就是为了给双方留一点儿面子,好在合适的时候谈一谈。”
“……”
啊?克制?
看着面前大言不惭的王让,宋金银本能地张嘴欲“啊?”,但最后又无力地闭了回去。
你这二十多天里,日杀大户、夜破县城、强拆码头、奔袭水寨……造成的麻烦比大乾在洛北的三万水军加起来都多!如果这还是克制的话,那你不克制的时候会干什么?
“你看你,明显就是把我想得坏了。”
看了看一脸欲言又止的宋金银后,王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眸光闪烁地道:
“老宋啊,你虽然没下车帮我砍人,但我这二十多天干的事儿,你也都看在了眼里,想必我的本事到底如何,你已经很清楚了。
你说我如果不自己带人干这个,而是直接上报天罗司,请一位二十八宿秘谍跟在我身边……譬如之前烧过广茂县的那个尾火虎。”
无意间讲出了令某壮汉头皮一麻的话后,王让看着浑身微微一抖的宋金银,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水寨,语带深意地询问道:
“你觉得我能做到什么地步?能不能夺了那座水寨,然后顺流而下,烧了你舅父筑的那两道闸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