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“还有,县乡之间的保甲乡约,也要全都给我动起来!楼里那些人手也都给我散出去!”
已经发现了王让的“游击战”能力,强得有些异乎寻常,急需摸清他动向的黄狮狮,眯着眼睛命令道:
“今后各县、镇、乡、村诸地,凡是能担负得起两百人粮食损耗的地方,互相之间必逐级对报,距四十里者一日一报,距八十里者两日一报!给我交结成网!
我不求这网能拦得住那王让,但所有行迹必须有所回应,今后无论那王让带着那支县兵去哪儿、干了什么,我都要第一时间得到消息!”
“是!”
就在广茂县令应下吩咐,并牢牢地记在心里时,满眼倦色的广茂县尉,则带着两队白役从正面迎了上来,恭敬地朝黄狮狮行礼道:
“见过金钟使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看了眼县尉腰间悬挂的铁质小挂件,确认他是晦辰楼成员后,黄狮狮的面色和缓了少许,随即开口询问道:
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有事上报?”
“大人明鉴。”
广茂县尉点点头,随即压低声音禀报道:
“我在排查昨日住过反贼的客栈时,在一张床榻的边缘,见到了楼里用来递消息的记号。
等把床榻掀开之后,地板下夹塞了一张折好的草纸,上面的隐文和标识都对得上,应该是有楼中的兄弟,混进了那支县兵里,在找机会给咱们传讯。”
哦?那王让的县兵里,居然还混进去了楼中的谍子?
黄狮狮闻言眉梢一扬,从县尉手中接过草纸展开,扫了眼上边的文字,随即忍不住嗤笑了一声。
“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