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望着桌上灯盏中闪烁的人影,暗室内的危月燕双眸猛然瞪大,满眼难以置信地询问道:
“王让打算主动南下,去找那个黄狮狮碰一碰?”
“对。”
灯盏中看不清面目的人影点点头,很是难绷地道:
“我已经再三劝阻了,从洛北的地形到黄狮狮的实力,全部都给他讲了一遍,但他似乎铁了心,无论如何都想要去试一试……恐怕是剿匪剿得太过容易,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不知天高地厚……王让吗?
听完尾火虎讲述的经过后,危月燕隐约觉得,自己印象之中的王让,似乎不是这种容易目空一切的人。
可只带着两百民壮南下,去抄囤兵两万的黄狮狮的后路……如果不是被胜利冲昏头脑,从而目空一切的人,还真干不出来这么找死的事儿。
呵呵,两个傻子。
就在两位二十八宿密谍沉默不语,完全无法理解王让的选择时,危月燕身后旁听的华先生,眼中却流露出了几分了然之色,随即怜悯地朝危月燕的后背瞥了一眼。
你们还不知道吧?眼下龙游县衙里面的那个王让,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王让了,而是……唔……那王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,但肯定不是人就对了!
回想了一下王让那庞大得吓人,且隐含哀嚎与阴森鬼气的人魂后,华先生的身躯不由得微微绷紧,脑海中隐隐有了些不太美妙的猜测。
洛北这地方,地气瘠而阴气重,一向是喜欢“闹鬼”的。
而以那王让人魂的强度,早就已经超越了肉身能够容纳的极限,他那张人皮之下的真面目,不是积年的精怪,便是凶煞的鬼物。
眼下他带人往南走,估计就和当年的阎罗鬼王偷偷北上差不多,肯定是盯上了洛北的“人材”,要是真让他成功了的话,恐怕要比当年的阎罗鬼王闹得更凶……
啧啧啧!这大乾怕是要完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