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看着祁澈宣称要闭门读书后,代替他过来交涉购粮事宜的祁欢,成拭点点头苦笑道:
“王县尊那几船粮食,已经全都入了常平仓,但我的人今早去看的时候,常平仓已经被贴了封条,说是要先盘桓数目对账,等对账结束之后再行发卖。”
这么突然?
肩负着晦辰楼购粮任务的祁欢,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,从这次诡异的封仓之中,隐约咂出了几分古怪的味道。
“成员外。”
脑海中开始飞速打转的祁欢,一边紧盯着成拭的面孔,一边压低声音试探道:
“你消息要比我灵通些,敢问这突然封仓,到底是真的账目有缺弊,还是……县衙那边有什么说法?”
不是县衙那边有说法,而是更“上面”有说法……但这些就不好对你讲了。
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底细,作为天罗司旦巡的成拭叹了口气,朝身为晦辰楼银圭的祁欢搪塞道:
“不瞒祁家主,我其实也往这方面怀疑过,所以闻听常平仓被封之后,立即便动身去了县衙,打算求见县尊大人,问问到底是怎么个事儿。
奈何县尊大人实在是太忙了,我日上中天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县衙,但在寅宾馆里一直坐到日头西垂,喝了一肚子茶水,都没能见到他的人。”
“县尊大人不在县衙?”
祁欢闻言奇道:
“难道又剿匪去了?可龙游的盗匪不是都跑光了吗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早已经通过天罗司的探子,得知了王让的去向,但这些同样不好对祁欢讲,成拭便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