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确实够恶心的,和他打仗肯定不是一般的烧钱。”
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后,王让望向一脸“我看你还怎么说”的尾火虎,疑声道:
“但这和阻止他打运河有什么关系?”
“???”
再次被王让绕懵了,尾火虎愕然道:
“怎么没关系?你不打赢他的话……”
“打仗又不是硬碰硬,哪有抓着对面最强的地方干的?”
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尾火虎,王让耐心地解释道:
“你不能老想着‘比大小’,你得想办法干他后勤,断他粮道,掘他退路,拆他军伍!”
“我做了啊!”
尾火虎茫然道:
“我烧了广茂县的粮食,但剩下的太散,烧不着了啊。”
你特么也就能认个粮食了。
鄙夷地瞥了不开窍的尾火虎一眼后,王让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:
“人啊!你得优先朝人下手!”
“你说的人是指……”
“你不是刚说过吗?晦辰楼在洛北根脚深厚,黄狮狮麾下的士卒过半出身洛北,甚至干脆就是在洛北豪强大姓的支持下养出来的!”
重复了一遍尾火虎之前的话后,王让语带深意地询问道: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如果有这么一支‘流寇’,趁着黄狮狮攻打运河、洛北七县空虚的时候从龙游南下,专挑支持黄狮狮的豪强大姓打的话。
那么这些豪强大姓,是会匆忙撤回粮草人马,优先保住自己的老家,还是会拼着全家死光的风险,继续跟着黄狮狮打运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