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法子……也未必就能成!”
“是不一定行,但试试总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毫不在意败犬……败虎的嘴硬,王让一脸认真地分析道:
“尾火虎阁下,眼下所有问题的核心,都在那一万石粮食上。
黄狮狮要拿下这批粮食补充军粮,你要弄走这批粮食保住运河,而我要替龙游百姓保住这些粮食……”
“你就不可能保得住这些粮食!”
听到这里时,尾火虎忍不住插嘴道:
“黄狮狮麾下的兵马,有近四成在羊白县,和你龙游中间只隔了一个漯河,急行军的话八九日便至!他只需派一部偏师过来,你就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摆手示意尾火虎稍安勿躁后,王让神色平和地道:
“你、我、黄狮狮,咱们三边冲突的核心,确实是我的这一万石粮食,但因为粮食产生的矛盾,并不一定非要在粮食身上解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不能只看一个人表面上想要什么,还要看他为什么想要这个。”
面对和宋金银比起来,笨了起码五十个马退的尾火虎,王让只得耐心解释道:
“你想弄走这批粮食,但你的核心目的并不是弄走粮食,而是让黄狮狮后继无力,难以威胁神京的漕运。
同理,黄狮狮想要我的这批粮食,但他的核心目的也不是粮食,而是想要补充军粮,打下运河,以威胁神京的漕运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与其惦记我这点儿粮食,不如去解决更核心的问题……只要让黄狮狮打不下运河,顾不上来我这儿抢粮食,你也就不用在这儿为难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