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尾火虎的反应后,王让开口补充道:
“因为南边闹反贼,搞得洛北八县歉收,龙游今年的粮价已经超出往年两倍了,再不平抑粮价的话,肯定会有百姓饿死,我作为这龙游县的县令,自然不能束手旁观。”
“……”
没响?
大而圆的眼睛往上翻了翻,见自己头顶的独角不为所动,尾火虎的脑子不由得微微一懵。
不是……这什么情况?
“另外,我还得为洛北七县里,那些北逃的百姓做些准备。”
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,王让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。
“眼下南边才刚开始打,有收上来的秋粮顶着,百姓们还过得下去,但等过几个月可就不好说了,届时必定有大量百姓北上躲灾。
这些人肯定得救,总不能看着他们眼睁睁饿死,对吧?而想要救人就得有粮有钱,人命关天的事儿,也就顾不得手段光明不光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没响?还是没响?
看着桌后一脸“悲天悯人”的王让,感受着自己头顶纹丝不动的独角,尾火虎忍不住抬起双蹄,捧住自己的独角搓了又搓。
奈何这该死的玩意,好像真的失灵了,面对王让摆明了在胡说八道的发言,愣是跟死掉了一样,连半点儿反应都不给。
“所以你误会我了,我搞这些事儿不是为了牟利,我来龙游之后就没有碰过钱,我对钱没有兴趣。”
看着门口两个蹄子上下翻飞,跟钻木取火一样,快把独角搓冒烟了的尾火虎,王让不由得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地道:
“虽然我自己说这句话,听起来有点奇怪……但我真是个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