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觉得这个总结太过离谱,沈壁讲完之后,忍不住打补丁道:
“王大人只剿了三分之……唔……差不多五分之二吧,他只是把县城周边百里扫了一遍,剩下的山贼不用王大人剿,自己便跑掉了。”
跑掉……我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……
危月燕白皙的面颊抽了抽,随即满眼无法理解地道:
“所以那些落草的贼寇,宁愿翻越有妖鬼猛兽的大山逃去沧州,或者南下去面对占据洛北七县的反贼,都不愿意留在龙游吗?”
“……”
不然呢?
听完危月燕的问题后,这次一脸难绷的人变成了沈壁。
山贼又不是傻子,人家在沿路的驿站和乡里都是有眼线的,要不然怎么提前劫道?
而这些天王让一有空就出去抓贼,然后十几车十几车地往回带囚犯,甚至因为缴获太沉,连铁木的大车轮子都给压坏了,车子瘫在官道上好几回,他们反应再慢也该知道不对了。
况且就算真有眼蒙耳盲的蠢贼,难道他们还是瘸的,不会自己长腿儿去看吗?
那些山贼在这大半个月里,发现天一亮就少几个“邻居”、天再亮就又少了几个“邻居”,寨子里光剩下一地的血,跟他妈被夜里出没的猛鬼叼走吃了一样,搁你身上你不跑?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好吧,对于那些山贼来说,王让可能确实比妖鬼和反贼更吓人一点儿……
望着沈壁欲言又止的神情,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的危月燕,不由得面色微红,随即轻咳了一声,开口找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