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待到少楼主的脚步声远去,躺在床上的老楼主微微睁眼,探出锋锐如刀的指甲,在青灰色的墙上浅划了几下,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木字。
一切都是从木身开始不对的……以她过往的性子,纵使心有疑虑也会先应下来,今次突然想要劝我,定是通过那具木身的眼目,从谁那儿听到了些什么!
……
不是……这对么?
认真翻完了案几上堆着的情报后,看着那一天比一天离谱的记录,危月燕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朝对面轮椅上的青年询问道:
“你叫沈壁是吧……这半月的卷宗是你整理的?上面记载的东西确定属实么?”
“属实。”
靠着和成拭的私人关系,在天罗司混了份编制的沈壁微微点头,面有风霜之色地回答道:
“大人,这些消息虽然不是咱们的人亲眼所见,但每一条都经过了反复验证,最近这几条更是我亲自带人验看过的,绝对做不得假。”
“……”
做不得假……但这情报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啊!
再次翻看了一下这半月的记录后,危月燕指着从中间开始,便越来越离谱的剿匪记录,满眼难以置信地质问道:
“那你给我讲一下,这几条是怎么回事?”
这几条?
沈壁搓动轮椅靠了过来,看了看危月燕指出的条目。
‘让亲督民壮八十,出西郊山丛剿贼,寇三倍于丁,仍馘首四十二级,生擒二百零八人,丁勇伤二,无死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