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剩下最能打的杨耀,则已经连续护卫了自己一天一夜,此时正在吏舍里面轮班休息,现在自己身边仅有两名王家的护卫守着,遇见了危险根本就不顶事儿。
麻烦了……
明白自己是在成功拿下沈家后,有些疏忽大意,导致对自身的保护不足,王让一边告诫自己今后身边一定要带人,一边抬手朝堂下的衙役们虚扫了两下,声线沉稳地吩咐道:
“此案关乎女子名节,既然苦主不愿当众言说,那你们就暂且回避吧。”
啊?这有什么好回避的?不就是一桩普通的强抢民……大妈案子吗?
面对王让突然提出的要求,大堂内的衙役书吏们不由得面面相觑,完全不理解这么做的意义。
但一想到发出这个命令的人,是位刚上任就大破豪强,据传亲手砍了一百多个脑袋的强人县令,衙役们立刻发自内心地表达了理解,连个开口问一声的都没有,便从大堂内相继退了出去。
“你也出去吧。”
侧头望向公案旁负责记录的师爷,王让朝后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带着他们去后院等,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入!”
“是……”
待到师爷也眼带困惑地离去后,王让一边暗自祈祷,希望后院变得嘈杂起来之后,能够把杨耀或者小书怪吵醒,赶紧来救一救自己,一边眯眼望向堂下一言不发的华先生,冷声质问道:
“说!你是谁?”
“……”
此人特意找个借口支开左右,单独留我下来,难道是为了方便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