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断这次多半不会有什么收获,华先生进入正堂后便没有抬头,而是真的像一名胆小怕事的民妇那般,畏畏缩缩地跟在书吏身后入内,微微屈膝准备下跪鸣冤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温和的嗓音从堂上响起。
“不必跪了。”
直接免了堂下“妇人”的跪礼,正堂公案之后坐着的王让,暂且放下手头计算到一半儿的田亩,接过书吏递来的号牌瞄了一眼。
“你……额……”
看完号牌上写的事由后,王让望着堂下满面横肉、虎背熊腰的妇人,不由得沉默了一瞬,随即神情颇为难绷地询问道:
“你说有本地大户贪恋美色,要强掳你为妇?”
“是。”
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,并没在衙役师爷的脸上发现任何一张画皮,华先生不由得在心里失望地叹了口气,随即紧绷着身形抬起头,眼带畏怯地回话道:
“县尊大人,民女今日登门喊冤,实是遭人恶意相逼,走投无路,只得冒犯公堂……嗯?”
见到公案之后正襟危坐的锦袍青年,华先生不由得瞳孔暴缩,多年来头一次在“扮演”别人的时候卡了壳。
画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