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……颜鸾,所求之事不属六房,而是有冤情想要上告。”
随口编了一个假名后,危月燕微微侧身,将背后同样轻纱覆面的“仆妇”让了出来,继而叹声道:
“南方诸县生乱,我主仆二人不得已北逃,本打算在这龙游谋些生计,不曾想却被本地大户盯上,想要强掳为妇……”
“好胆!”
虽然连面前小娘子的脸都没见到,但听闻有大户色胆包天,竟然打算强行掳人,号房内的书吏仍旧不由得怒上心头,随即义正辞严地道:
“小娘子放心!我……县尊大人明察秋毫,必定能将那欲掳你的狂徒绳之以法!”
“那就多谢差爷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……额……”
看着替代刚刚的美貌小娘子,站到桌前朝自己道谢的灰衣健妇,书吏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?”
“苦主。”
被迫扮成了灰衣仆妇模样,跟着混进县衙的华先生,看着面前有些呆滞的书吏,耷拉着脸没好气地回答道:
“那人想掳的是我,今次来告状的也是我……号牌呢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