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王让突然犯了“班瘾”,扯着小书怪讨论起了剿匪事宜时,远在龙游城西的邸店里,从睡梦中惊醒的宋金银则趿上鞋子,出门朝值夜的店役招了招手。
“店家,劳烦过来下。”
不知道从哪儿摸出几枚大钱,动作极其娴熟地排进了店役的手中后,宋金银神情微带警惕地询问道:
“刚才你在巡夜的时候,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动静?
掂了掂手里的大钱后,店役望着出手阔绰的宋金银,脸上顿时堆起了殷切的笑。
“客官,这动静肯定是有的,只是不知道您说的是哪种动静?”
“就是……好像有人在很近的地方说话。”
回忆了一下把自己吵醒的声音后,记忆有些模糊的宋金银,不大确定地道:
“我刚才睡得挺沉,听得不太真切,但好像是有人喊了一声,说是学会了什么之类的。”
学会了什么?有这个动静吗?
仔细回忆了一下后,店役困惑摇头。
“客官,我从前半夜开始,就已经在外廊里守着了,并没见有人喊话啊?您是不是白天太累,夜里魇着了?”
没有吗?
并不知道自己听到的那一声,其实是【帐中帅】的效果,宋金银和店役反复确认过后,只得认下了对方的说法。
再塞了些钱过去,叮嘱对方帮忙留心,一旦有类似的动静立刻来找自己后,宋金银将信将疑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又朝着窗外望了一眼。
过了足足大半夜后,那些执意把王让送回县衙的百姓,已然尽数散去,街上长龙一般的火把早已消失,只剩下了几户人家窗子里透出的灯光,天边更是已然露出了隐隐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