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没有一定!因为光这一次就已经够我受了!
体验过一把留守老爹的感受后,王让暗暗打定主意,再不给性情跳脱的她乱来的机会,随即拉过小书怪,揉了揉她的脑门儿,继而没好气地道:
“别下次一定了……说吧,你在祁家找到什么了?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?”
“那可就太多啦!”
并不知道王让的打算,听见他问自己此行的收获,小书怪顿时像个在海边捡到了贝壳,急于跟人炫耀的小孩子一样,眼睛亮亮地讲起了自己的发现。
“爹爹你知道么?祁家原来是晦辰楼的人!而且大乾太祖当年兵败龙游,背后其实也有祁家……”
旁听了祁家叔侄两人大部分对话,结结实实地吃了好几个大瓜的小书怪,爬到了王让平时办公的桌案上坐好,随即便绘声绘色地比划了起来。
先从晦辰楼的起源,讲到大乾太祖身死龙游的真相,再到前朝如何覆灭,祁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……当然,占据篇幅最多的肯定是那封关键的“情书”。
好家伙……祁澈他妈居然就是洛州的金鼓使,而且还跟祁澈他叔父有一腿,这可真是……咳咳……算了算了,这是他们家的私事,万一人家真是清白的呢?
吃瓜是人类永恒的天性,即便自问心性不错的王让,仍旧花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注意力从祁家的伦理问题上抽回来,干咳了一声后追问道:
“有没有一腿的事儿先放在一边,秘术呢?你不是去祁家偷【醍醐心】的吗?最后拿到了么?”
盯……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摆在眼前,你居然还有心思惦记秘术?
“拿到啦!而且除开【醍醐心】之外,我还弄到了一门更厉害的秘术!”
对于王让的“不务正业”表示了鄙夷后,回想起那门自己冒了大险才弄来的、连兰台书库里都没有的独特秘术,小书怪不由得得意一笑,打算给王让一个大大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