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为什么?’
祁欢提笔写道:
‘那王让不是咱们的人吗?’
‘?’
似是被祁欢的问题打懵了,信纸另一头足足半天都没有动静,过了好一会儿才笔迹凌乱地重重写道:
‘你到底在说什么?那王让什么时候成了咱们的人?’
‘啊?不是吗?’
‘当然不是!’
不知道祁欢从哪儿得来了的这么要命的假消息,信纸那头的人明显有些急了,落笔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‘他从来都不是咱们的人!’
‘只是金钟使拿住了他的把柄,试图威胁他跟咱们合作!而且还没成功!’
‘还有!少楼主前日传讯过来,说她亲眼所见,金钟使已经被那王让亲手杀了!’
‘那王让不是咱们的人,甚至还是死对头!’
连着写了四句感叹号结尾的话后,信纸那头的金鼓使,看笔迹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了,直接用力质问道:
‘小欢!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?是谁告诉你王让是咱们的人的?’
谁告诉我王让是咱们的人?
两眼发直地看着纸上的笔迹,祁澈叔侄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后,不由得又双叒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神情简直跟见了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