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进来!”
扯着侄子的胳膊,一路将他拽进了静室里后,祁欢拽来一只蒲团,强按祁澈坐下,随即神色严肃地道:
“澈儿,往昔你的心力多在治学理事上,对这些接触不多,一时间可能无法接受。但你年岁已长、早非童稚,理应自渡自持,不该一味消沉!”
“……”
啊这……说出来叔父你可能不信,我好像也没怎么消沉,咱家勾结反贼这事儿,我其实看得还挺开的……
“叔父不是想要瞒着你,只是这毕竟是要掉脑袋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安全。”
祁欢扪心自问,如果换成自己的话,骤然听到这等消息,必然会心神震怖、方寸大乱,绝不可能是祁澈这般平和的模样。
看着疑似受打击过大,反而悲极神滞、沉疴在心的侄子,祁欢不由得一边暗自懊悔,一边试着开解道:
“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心,咱们祁家和晦辰楼有联系的事,哪怕在同族骨肉之间,也是不为人知的秘辛,即便算上在京为官的那些子弟,知晓实情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。”
“哦……”
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后,祁澈伸手搔了搔后脑勺,随即忍不住询问道:
“那叔父,我以后还能跟王世兄来往吗?”
“???”
“他不是也通贼么?”
看着好像没明白自己意思的叔父,祁澈只得耐心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