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么说的话……倒也不无道理?
虽然勉强接受了侄子的解释,但听到祁澈张口王世兄闭口王世兄,祁欢心里莫名的有些窝火,于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,黑着脸命令道:
“从明日开始,你给我留在家里闭门治学,直到应考之前都不准出家门一步,更不许再去接触那王让!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你知道这背后有多少事么?”
看着面前一脸不情愿的侄子,祁欢不由得恼道:
“遇事先观人固然不错,但你要是不探求前因后果,看别人做什么就跟着做什么,那早晚有你吃大亏的时候!”
忍不住摸出戒尺,抽了执迷不悟的侄子一记后,祁欢一脸头疼地道:
“虽然都是通贼,但咱们祁家和那王让可不一样,不好接触太深……非要说的话,早在大乾还没起事之前,咱们祁家就是晦辰楼的人。”
什么?!
祁澈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“这么久吗?”
“比这还要久得多……咱们祁家的先祖,在晦辰楼还不叫晦辰楼的时候,便已经是晦辰楼的金钟鼓了。”
祁欢一脸严肃地讲述道:
“最早的晦辰楼,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,它原是前朝玉氏所设立的占星机构,只不过和主掌历法天文的钦天监不同,晦辰楼的职司与其说观星,倒不如说是观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