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坠亡的那个沈壁,在出门求学之前一样乖戾阴僻,但他最后不也让您刮目相看了吗?而既然沈壁能做到,那为什么同是四务书院出来的王世兄不行?”
“……”
因为影响了沈壁的那位,是四务书院的山长、天理学派的奠基之人、是桃李满天下的大儒、讲学时连皇子都得站着听的两朝帝师!那人离封圣已经只差一死了!当然有能力点化沈壁!
至于为什么沈壁行王让不行……因为沈壁那纯粹是运气好,在人家回京讲学的时候碰上了,而以王让的名声和学业,哪怕王家使再大的力气请托,都就不可让他见到那位亚圣!
“澈儿!!”
看着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,每每提到王让的时候,眼睛里好像在放光一样的侄子,祁欢不由得面色发黑地质问道:
“你确定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发自本心的,而不是中了什么秘术?你再好好回忆一下,那王让今天靠近你的时候,有没有突然敞开地魂之类的奇怪举动?”
“叔父,你对王世兄的偏见真的太深了。”
望着有些“执迷不悟”,坚持把王让朝坏里想的叔父,祁澈不由得无奈道:
“王世兄他今日……”
“你不用再给我讲这些,我已经知道了!”
面对只一天的功夫,就突然变成了铁杆“王让吹”的侄子,祁欢沉声道:
“你就告诉我,有!还是没有!”
如果是突然展开地魂的话……
祁澈闻言犹豫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那还是有几次的,但事情并不是叔父你想的那样,王世兄他……叔父?”
“别动!”
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戒尺,祁欢将右手的袖子往上挽了挽,随即凝目唤道:
“头伸过来!”
头?
祁澈闻言不由得心下一惊。